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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九章:让你见一见,一品武者的强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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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街道上。

  随着许清宵刚刚走出侯府。

 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来,是体内魔种的恐惧。

  而且不仅仅是恐惧那么简单。

  是臣服。

  就好像普通的野兽,遇到老虎一般,那种臣服感。

  将目光看去。。

  是一个麻衣老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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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者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,花甲之年,目光和善,望着自己。

  感受到老者的目光,许清宵稍稍点了点头,这种恐怖的压力,来自于这个老者。

  “见过老先生了。”

  许清宵朝着对方一拜。

  一时之间,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
  “小友应当是许清宵吧?”

  老者缓缓走来,望着许清宵缓缓开口道。

  他的目光带着笑意,如此询问道。

  “回老先生,是的。”

 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,可从自己体内的魔种反应来说,这个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,而且目光当中带着笑意,比较和善,最起码给自己第一印象还不错。

  应该不是找麻烦的。

  “恩,不错,不错,年轻有为,年轻有为啊。”

  老人家点了点头,眼神之中也满是欣赏之色,而后他伸出手,微微抓住许清宵的手臂。

  刹那间,许清宵心底有些毛了,毕竟被一个老人家突然抓住手,搁谁谁不心底发毛啊。

  只是下一刻。

  还不等许清宵说话,一股气瞬间走完自己全身上下。

  阻挡都阻挡不了,自己体内的武道真气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
  而此时,老者原本笑呵呵的神色,瞬间变了。

  最开始,是自己体内的魔气有些外泄出去,不过他立刻收回,担心影响到许清宵。

  但真正脸色一变,不是因为这个,魔气外泄很正常,他体内积压了太多的魔气了,这种事情,也不是第一次发生。

  “武.......武道五品?”

  “你居然已经踏入五品境了?”

  “嘶,你体内竟然没有任何一丝杂质,武道境界夯实可怕,根基牢不可破,没有一点点下次。”

  “你习武多长时间了?”

  吴铭望着许清宵,他一张老脸上,写满了惊愕。

  他身为一品武者,实际上光看人气机就能知晓,对方的境界有多强,只是许清宵体内有东西阻碍着他人窥探。

  吴铭原本可以睁开武道天目,观看许清宵的境界实力,但想想也没有必要,触碰一下许清宵也能看清楚。

  不必搞的太麻烦。

  只是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
  吴铭知晓,许清宵乃是大魏新晋列侯,而且还是儒道四品的天地大儒,这样的人,是天下文坛之大才。

  可没想到的是,许清宵竟然在武道还有这般了不起的造诣?

  二十岁的五品,倒不罕见,罕见的是,许清宵儒道四品的情况下,武道竟然还能五品,更罕见的是,许清宵每一个境界,都是完美无瑕的。

  二十岁的五品武者,他不会有任何一丝惊讶。

  甚至十岁的五品武者,吴铭也不会有太大的惊讶。

  可每一个境界都能做到完美无瑕,这才是真正的可怕之处啊,他身为一品武者,也难以做到每一个境界完美无瑕。

  或多或少有一些小瑕疵。

  不能说有瑕疵就一定无法成为一品武者,但没有瑕疵晋升的可能性越大,这一点他是清楚的。

  而成为一品之前,吴铭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将之前所有的修行瑕疵弥补回来了。

  可许清宵明明是儒道文人啊,怎么能将武道修炼到这么完美?

  想到这里,吴铭死死抓住许清宵的手臂,疯狂探查许清宵体内的情况。

  很快,一个更加惊人的信息出现了。

  通过但检查许清宵体内的武道真气,吴铭发现,许清宵是在一年内养气的。

  别人或许查不出来,但身为一品武者,吴铭自然能查出许清宵是什么时候入的品。

  一年。

  不,甚至一年都没有。

  “这不可能。”

  “一年入五品,每一个品境都是完美无瑕,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
  吴铭抓着许清宵的手,来来回回检查了三四遍,不过异术魔种在他的查询下,竟然老实了许多,没有暴露出来。

  “老先生。”

  “老先生,捏疼了,疼了。”

  许清宵喊了一声,疼肯定是不疼的,但许清宵还是得说一声,这老人家上来就抓着自己的手,而且念叨着一些信息。

  瞬间洞察自己的武道境界,包括一些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。

  这如何不让许清宵惊讶。

  “哦,是老夫急了,是老夫急忙了。”

  听到许清宵喊疼,吴铭顿时抽回手了,他看着许清宵,随后上下打量,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。

  “老先生,许某还有要事办理,要先走了。”

  许清宵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历,然而对方却一下子看穿了自己,下意识还是充满着戒备和提防,所以主动告退,先去户部。

  然而吴铭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许清宵,心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。

  四品儒道。

  五品武道。

  皆然是一年之内抵达,儒道四品他就不说了,心里明白有多难,可武道五品,还加上无瑕之境,那么就有一个可能性。

  许清宵是武道传说当中的,无瑕之体。

  是的,无瑕之体。

  唯独这种体质,才能做到每一个境界无瑕,不然的话,许清宵又修炼儒道,又修炼武道,还要处于朝政上的事情,哪里可能注意每一个细节?

  即便是你真的想要将每一个境界修炼到完美,也做不到,高人指点都没用,因为很多细节,你自己也不知道啊。

  除非许清宵背后有一位一品武者,而且即便是有一品武者,也只能指点许清宵哪里不好,能不能解决问题,还是要看许清宵自己。

  这样一来的话,只有一个可能性。

  许清宵拥有传说中的无瑕之体,修行武道,每一个境界,都会自然而然的完美无瑕。

  这种体质,古往今来都没有多少啊。

  而且这种体质,号称未来的一品,只要许清宵不作死,老老实实正常修炼,有生之年便可成为一品武者,所以一具无瑕之体,就代表着未来又要出一位一品武者。

  并且,无瑕之体还有一个传说,当无瑕之体成就一品之后,有一定概率,触碰到一品之后的境界。

  一品之后是什么境界,无人知晓,哪怕是书籍中都没有明确记载,因为从来没有人修炼到那个境界,有没有实实在在是个传说。

  他身为一品武者,可以清楚的察觉到,一品之后,应当是没有新的境界了。

  因为没有任何突破方向。

  但根据先贤们的推算,之所以一品武者察觉不到后面的境界,不是因为资质问题,也不是因为环境问题,而是因为体质问题。

  唯独每一个境界都完美无瑕,凝聚无瑕之体,就有可能领悟新的东西。

  但这也只是一个推算和假设,是与不是,无人知晓罢了。

  而现在,自己居然遇到了一位无瑕之体,这让他怎么不兴奋啊。

  只是听到许清宵要走,吴铭直接拉住了许清宵。

  “小友,老夫见你骨骼清奇,资质极佳,愿收你为徒,你可愿意?”

  吴铭出声。

  他眼睛都有些直了。

  无瑕之体啊,他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,竟然能遇到一位无瑕之体的武者。

  这还真是捡到了宝。

  不,是捡到了大宝贝啊。

  骨骼清奇?资质极佳?

  许清宵强行抽回手,苦笑不已地看着吴铭道。

  “前辈,收徒也就算了吧,许某是读书人,对武道不感兴趣,武道只是随便练练,防身之术罢了。”

  许清宵可不答应,倒不是看不起对方,反而许清宵就是觉得这人来头估计不小,而且武道境界绝对不差,不然的话,怎可能轻而易举压制自己?

  这种人物要是在自己身旁,许清宵死活不答应。

  自己可是修炼过异术的人啊,万一被人家察觉异样,一巴掌估计就拍死自己,跑都跑不掉。

  所以,许清宵直接拒绝了。

  然而,听到许清宵的拒绝,吴铭并没有任何一丝惊讶。

  这没什么可惊讶的,自己突然出现,直接要收许清宵为徒,许清宵要是答应才有鬼呢。

  不过吴铭也没有急,而是看向许清宵,神色无比严肃道。

  “许清宵。”

  “原本老夫来找你,是听闻你为大魏做了诸多好事,想着帮你伐毛洗髓一番,为你祛除百病,延年益寿。”

  “不过,老夫今日察觉你非同凡响,极其适合武道之路,所以起了爱才之心。”

  “当然,你对老夫有些提防,这很正常,老夫也能理解,不过老夫现在就告诉你,老夫的真实身份。”

  “吾乃大魏一品武者,吴铭。”

  吴铭出声,他告知许清宵自己的真正身份。

  “大魏一品?”

  许清宵有些惊愕了,他望着吴铭,第一反应就是相信。

  是的,完全相信。

  年龄上首先符合,其次的是,对方的实力,很强很强,哪怕没有展露出来,光是查看自己体内情况的手段,都不可能是等闲之辈。

  要说普通的四品或者是三品,应当做不到这种绝对性的压制。

  如若说一品的话,许清宵相信。

  再说了,对方骗自己有什么意义?大魏王朝不就两位一品,别人不认识,女帝难道不认识?自己回头问一问女帝不就知道了?

  没有人敢冒充一品的,尤其是实力不差的人,冒充一品就是找死。

  故此,许清宵直接相信了。

  但得知对方是一品后,许清宵也总算明白,为何自己体内的异术魔种会有一种害怕臣服感了。

  因为对方是一品。

  武道一品。

  人间武帝。

  想到这里,许清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开口道。

  “许清宵,拜见前辈。”

  “不过,还请前辈恕罪,清宵乃是读书人,如方才所说,习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,防身之用罢了,并非想要走这条路。”

  “请前辈恕罪。”

  许清宵开口,他直接拒绝,不知道对方是一品,许清宵还能继续聊一会天,但得知对方是一品后,许清宵更不想留下来聊天了。

  “前辈,许某当真有事,要去户部一趟,就不打扰前辈了。”

  说完此话,许清宵转身离开。

  也不给吴铭半点机会。

  看着离开的许清宵,吴铭有些发愣了。

  他身为大魏一品武者,人间武帝,按理说走到哪里,亮出身份后,对方都会对自己毕恭毕敬吧?

  许清宵虽然恭敬,可言语当中,似乎充满着一丝丝不信任,更主要的是,还有一些有意逃避?

  这是什么意思?

  怀疑自己说假话吗?还是说不信任自己?

  “许小友,你放心,老夫没有骗你,这样,老夫带你去见陛下,见到陛下之后,你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  对于吴铭来说,他不生气许清宵的拒绝,因为他下意识认为,许清宵纯粹就是不信任自己罢了。

  所以他打算带许清宵去一趟皇宫,见一见女帝,由女帝来告知许清宵,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。

  不然的话,堂堂一品武者,收你为徒,你居然拒绝?

  这就有些离谱了。

  他自从抵达一品之后,就再也没有人敢拒绝他了,不管是谁。

  只是听到这话后,许清宵依旧是哭笑连连。

  看着挡住自己去路之人,许清宵无奈道。

  “前辈。”

  “许某相信,许某相信您是一品啊,只是户部当真有重要之事等待着晚辈去处理。”

  “国家大事,胜过晚辈之事,再者,晚辈不喜欢习武。”

  许清宵出声。

  对方越是这样,他越是相信啊,可越是相信,许清宵就越不可能答应,必须要赶紧开溜。

  被一位一品武者盯上了,早晚得出大事。

  哪怕知道有好处,许清宵也不敢答应啊。

  当下,也不容吴铭多说了,许清宵已经快步朝着户部走去,甚至加快了步伐,不愿意与自己交谈。

  这下子,吴铭是真的有些懵圈了。

  “不行,得找陛下一趟了,我一定要将许清宵收为弟子。”

  “无瑕之体啊,大魏第三位一品武者,这等好苗子,要是被那个老家伙抢走了,那以后岂不是得被他笑话死。”

  吴铭没有继续骚扰许清宵了。

  他还是认为,许清宵压根就不信他,所以他打算前去皇宫,找女帝好好谈一谈。

  就如此。

  吴铭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。

  而几乎是一瞬间,许清宵察觉到压力消失,当下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  步伐也逐渐慢下来了一些。

  可眼神当中,却充满着好奇与惊讶。

  一品。

  这是比泰山还要沉重的词,意义太大了,一品武者的实力到底有多强,许清宵没有任何感觉,但通过许多言论以及形容。

  许清宵大概知道,任何事情,只要当一品出面以后,那么这些事情就不是事了。

  可以说,一品是各个巨无霸势力最后的一张底牌,动用到了一品,就意味着最终决战。

  大魏王朝,最强的底蕴,不是经济体系,也不是五大兵营,就是有两位一品武者。

  一品武者,面见皇帝无需行礼,与帝王平起平坐,不过一品武者都不会贪图皇位,这是天地自然规矩,成为了一品后,拥有武者气运。

  而武者气运,则不能与帝运融合,否则对自己会有反噬。

  所以永远不用怀疑一品武者会造反,当然对方可以选择辅佐另外一人,继承皇位,这个是可以的。

  许清宵没想到的是,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位一品武者,而且对方也盯上了自己。

  虽然第一目的,是想要收自己为徒,可许清宵就是有些抗拒啊。

  在一位一品武者的眼皮子底下修炼异术?这不是找死吗?

  别回头大魏文宫查了半天,查不出自己修练异术,自己引来一位一品武者,被人家查出来了,那就尴尬了。

  到时候不想死也得死啊。

  尤其是大魏的一品武者,每年都是在镇压魔窟,将最美好的时光,全部奉献给了魔气,要得知自己修练异术,估计人家当场翻脸,一刀劈死自己。

  所以。

  无论如何,绝对不能碰之。

  一定不能碰。

  这是许清宵的内心想法。

  不多时。

  许清宵也来到了户部。

  “许侯爷,顾尚书在房内等您许久了。”

  户部外的侍卫,看到许清宵来后,当下恭恭敬敬走上前来道。

  “好。”

  许清宵点了点头,随后快速走进户部尚书房中。

  此时,户部尚书顾言,还有户部左右侍郎都坐在当中,三个人手中拿着一份份卷宗,喜上眉梢,笑的有些痴。

  “顾尚书。”

  推开房门,许清宵朝着顾言作礼。

  “许侯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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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来个有心人挑拨挑拨,没事都能给你整出点事来。

  这也是顾言为什么一直掐着钱不放了,因为一旦有真正大型的天灾人祸,所需要花费的银子,不计其数,百万万两白银,都能给你吃干净。

  当然这种级别的灾祸,千年难逢而已,但大魏国运若真的溃散,也会引起极其不好的影响,顾言也时时刻刻再防备。

  而大魏王朝自北伐之后,还能坚挺下来,最起码还能苟延残喘,就是因为国运还未散。

  国运这一块。

  许清宵的想法倒也简单,文宫脱离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
  天灾人祸,这也是无法阻挡的事情,而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两点。

  屯粮,除恶。

  只要有粮食,即便是发生了大灾祸,最起码还有粮食吧?最起码能吃上一口饱饭吧?

  百姓们也不会直接暴怒,多多少少会给朝廷时间。

  所以粮食这一块,必须要抓紧了,而且要死死抓住,并且广屯粮。

  “让异族国将所有存粮一半送到大魏。”

  “国库开支一笔银两,收购各地富商手中的粮食。”

  “挖地下粮仓,严格进行存粮保护,各地都放置好,做好随时应对灾祸准备。”

  许清宵将这些全部写了下来。

  “水车工程第一批粮产已经收割了,这几日应当会送到朝廷来,这也是一笔海量的粮食。”

  “至于除恶,让刑部加强各地郡府县,务必要彻底除恶干净,至于妖魔,敢来就杀。”

  “这些妖魔也不敢直接乱来,起初应当是试探,所以可以借助这个机会,不惜一切代价,斩杀妖魔,让他们忌惮。”

  “这样也可以稳定局势。”

  许清宵笃定这两个主意。

  一个就是屯粮,一个就是除恶了。

  这两件事情,完完全全是为了更加稳固国运,同时也是为了降低大魏文宫脱离所带来的影响。

  可思来想去,许清宵都明白一个道理。

  还是不够。

  这个是人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。

  大魏文宫脱离所影响的国运,是人力不可及之范围。

  你在如何逆天,也很难更天斗啊。

  想想王莽和刘秀,几十万精锐大军打不过几万普通将士?

  你大军再猛,陨石砸过来,你怎么玩?

  说来说去,还是要成圣啊。

  许清宵将笔缓缓放下。

  因为越想越有一种无力感袭来。

  让自己束手无策。

  但许清宵也明白,不管如何,自己还是要尝试的搏一搏,最起码事情到了一个不可逆转的余地之时,自己就更不能犯错了。

  “朱圣一脉。”

  “若吾成圣,尔等所作所为,吾定当以十倍偿还。”

  许清宵心中咬牙。

 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无助和无力。

  因为这一次许清宵不是跟人斗,而是跟天斗。

  很快。

  许清宵又捡起笔来,写下一些东西,随后让人将内容秘密送到陈正儒手中。

  不管怎么样,该做的事情,还是要做。

  而就如此,转眼之间,一天的时间过去了。

  整座守仁学堂已经被搬空了,全部搬到了侯府之中。

  望着空空如也的守仁学堂,许清宵不由长长叹了口气。

  许清宵没有前往侯府。

  而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学堂当中。

  倒也不是琢磨着什么,而是独自一人静一静。

  细细想来,自己穿越至今,也已经有九个月了吧?

  三月四日,穿越而来的。

  不知不觉就过了九个月。

  认真想一想,这九个月的时间,自己一路可谓是无比艰苦啊。

  异术之灾,自己开局只有十二个时辰活,为求活命,修行异术,牵扯上了白衣门,招惹到了程立东。

  而后入了南豫府,聚会上念下千古名词,算是第一次扬名,随后府试之上,更是写下安国策,因不知朝廷情势,被女帝说成是论圣之言。

  新学之术,导致惹来大魏文宫一些人的不满,紧接着又惹来一些是非,害的一些无辜之人遭到牵连,要发配边疆,甚至斩首处置。

  为无辜之人伸冤,自己怒怼严磊,更是牢中明意,懂得知行合一。

  入朝堂,闹刑部,斩郡王,杀番商,才镇十国,废大儒,平内乱,灭天地大儒。

  每一件事情,都让大魏上下惊动,任何一件事情随便放在一人身上,都是了不得的事情。

  可当所有事情放在一个人身上时,就莫名显得有些神话了。

  而且前前后后,也才不过九个月啊。

  九个月,对于很多正在备战科举的读书人来说,可能弹指之间就过去了。

  而对自己来说,这九个月过的比以前九年还要漫长啊。

  砰砰砰砰。

  也就在许清宵静静沉思之时。

  街道之外,传来了各种爆竹声。

  子时已过。

  武昌二年到了。

  新的一年来了,整个大魏京都,不少地方都响起了爆竹声。

  正月十五是过大年的时候,而今日是迎新节,再加上昨日册封大典,所以京都早已经挂满了红灯笼,家家户户都显得无比喜庆。

  百姓们不会想太多的事情,今天所发生的一切,在他们眼中,无非就是讨论出个对错,然后便当做谈资。

  或许有人知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,但大部分人还是一如既往,迎接着新年到来。

  许清宵缓缓站起身来,听着爆竹声阵阵响起,莫名之间,他想出去走一走了。

  散散心也好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好。

  眼下烦心的事情太多了,一直这样也没有意思,与其紧绷着一根神经,倒不如尝试性放松下来。

  或许有不同的收获。

  走出守仁学堂。

  街道当中,到处都是鞭炮声,这种大日子,许多孩童都不用早睡,尤其是放鞭炮。

  一串鞭炮打完之后,散落在地上还有不少小鞭炮,一些孩童拾取着小鞭炮,手中拿着一根点燃的香,将小鞭炮点着后直接一丢,然后一群孩子捂着耳朵跑。

  胆子小点的负责捡鞭炮,胆子大一点的就负责点鞭炮,显得无比喜悦。

  大人们站在自家院子里笑呵呵的聊天,妇女们温着酒,照顾着孩童。

  有些人看到许清宵后,更是激动无比地喊道。

  “许侯爷,迎新如意啊。”

  他们十分激动,毕竟看到了许清宵,这位大魏新侯爷,也是大魏新的天地大儒。

  甚至有些人看到许清宵后,更是带着自己孩子,来许清宵面前磕了几个响头,喊着迎新如意。

  “各位也如意,孩子照顾好,莫要有什么闪失,注意鞭炮,别伤着了自己。”

  看着周围涌来的人,许清宵露出笑容,同时也不忘告诫这些大人们,将孩子们照顾好来,不要出什么差错。

  许清宵如此随和与儒雅,赢得了不少百姓的称赞,虽然他们本来就对许清宵充满着好感,但不妨碍他们更加赞赏许清宵。

  越过一条条街道,过来贺喜之声络绎不绝,一般都是有人主动过来打招呼,然后接二连三更多人过来了。

  毕竟看到这位侯爷如此随和,也自然想要过来问个好,混个脸熟。

  甚至有些人邀请许清宵到他们家吃一顿迎新饭。

  大魏过年的习俗就是这样,子时一过,做好一顿饭,而且菜肴丰富,平日里舍不得吃的,全部拿出来。

  图个吉祥,希望新的一年,以后天天能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佳肴。

  面对大家的热情,许清宵也一一委婉拒绝。

  “许侯爷,我家刚生了孩子,我们这边有习俗,生了娃,当爹的第一个见到谁,就找谁赐个名。”

  “还望侯爷不嫌弃,给我家娃取个名字。”

  也就在此时,一户人家的男主人走了出来,看到许清宵后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恳求着许清宵给他家孩子取名。

  周围不少人看着,一时之间满是羡慕,同时也无比好奇地看着许清宵。

  “今日是迎新日,用此名有些不太好,就叫辞旧吧。”

  许清宵想了个还行的名字,迎新辞旧嘛。

  后者一听,当下激动无比地朝着许清宵磕了三个响头道。

  “多谢侯爷,多谢侯爷。”

  “孩他娘,孩他娘,许侯爷给咱家孩子取了个名,叫做辞旧,我老苏家祖上积德了,祖上积德了。”

  兴奋之声响起,后者激动的回到家中,声音洪亮。

  周围的百姓们,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直了,恨不得自己马上生个孩子出来。

  毕竟堂堂大魏平乱侯,古今往来最年轻的天地大儒亲自取名啊。

  “各位如意了。”

 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许清宵朝着两旁微微拱手,笑了笑后,继续前行。

  他朝着西街走。

  现在夜市正开着。

  说句实话,九个月来,许清宵愣是没逛过大魏京都的夜市,也没有正儿八经参加过什么聚会,或者是游玩。

  自从来了京都后,一件又一件事情,接踵而至,每一件事,都让自己苦思不已。

  每一件事情也都让自己没有时间去体验体验这大魏京都的好。

  眼下,许清宵将所有的烦心事抛之脑后,反倒显得无比轻松,脸上的笑意,也莫名多了不少。

  哪怕是只是看看大家吃吃喝喝,孩童们玩耍,许清宵都莫名觉得很开心。

  不知不觉中,许清宵莫名感悟到了什么,只是这种感悟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。

 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
  但很快,一道轰声响起。

  伴随着便是一些骂声。

  “你们这些娃子,在这里炸牛粪,吃饱没事干啊,信不信我去国公府告你们状啊。”

  “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啊?又是你们这帮孩子,炸的满地牛粪。”

  “这帮孩子,算了算了,迎新节,就别骂了,不吉利。”

  一些声音响起,不过也只是抱怨几句,到没有人跟孩子计较,而且这个节日,一般也不会骂人,都不吉利。

  可顺着目光看去,顿时之间,几个熟悉的人影出现了。

  是李范几人。

  安国公的孙子,二三十个人,聚集在一起,脸上满是笑意,有几个孩子身上都沾惹上了牛粪。

  当真是皮的没话说。

  “许先生?”

  “是许先生。”

  “许先生。”

  不过很快,这帮倒霉孩子看到了许清宵,一瞬间开始呼喊起来了。

  自从守仁学堂开了以后,这帮熊孩子就聚集在守仁学堂上学。

  许清宵没怎么管过这帮熊孩子,主要还是因为没时间啊,所以让陈星河以及学堂内的其他学生来管教他们。

  陈星河等人的传教方法倒也简单,就是跟普通夫子一样,故此这帮熊孩子每天上课就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
  反倒是许清宵不怎么管事,或者偶尔管他们的时候,就是让他们自个玩。

  以致于这帮孩子莫名喜欢上了许清宵,毕竟对比传统教学,和许清宵这种略带散漫的教学,对于孩子来说,肯定是后者要好。

  当然,许清宵倒也不是真的随便管一管,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基本上都是让这帮孩子做点体力活,譬如说种植一些粮食,或者是教他们兵法之类。

  只不过教法不一样,会给他们排兵布阵,谁当将军,谁当军师,让他们互相抗衡,也算是另类教法,这帮孩子也乐意学,而且还学到了东西。

  “许先生,您怎么在这里啊?刚才没炸到您吧?”

  李范走了过来,手中拿着一个布袋,里面全是大鞭炮,怪不得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。

  “没。”

  “这东西,你们少玩点,万一扎伤了,就不好了。”

  “还有,不要吵闹到别人家,要炸自己回家炸给你们爷爷听。”

  许清宵开口,语气平静道。

  只是这话一说,众人有些无奈,他们倒是想炸给他们爷爷听,可是一炸就挨抽,所以才跑出来的。

  “哦。”

  “那学生不玩了。”

  李范等人还挺老实,对许清宵也算是尊重,说了就不玩。

  “行了,随便溜达一下就回去吧,别太晚了,丑时就得回家,知道吗?还有照顾几个小的,别弄丢弄伤了。”

  许清宵摸了摸李范的脑袋,同时掏出一张布来,将几个孩子身上的牛粪擦掉,倒不是怕别的,主要是年龄小,不懂事,回头凝固了,当糖吃,那就麻烦了。

  “好,先生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
  李范点了点头。

  许清宵点了点头。

  只是走了一步,忽然间,许清宵又折回身来了。

  “范儿。”

  “老师问你个事。”

  许清宵开口,显得有些神神秘秘。

  “怎么了?老师?”

  李范有些好奇,不知道许清宵突然喊他们回来做什么?

  “还有比这个更有威力的鞭炮吗?”

  许清宵问道。

  “有啊有啊,有一个这么大的,不过就是太贵了,一两银子一个,我们加起来也就几两,只能买点小鞭炮玩了。”

  听到这话,李范立刻激动回答,甚至还向许清宵形容鞭炮大小。

  看李范的形容,那的确挺大的,而且一两银子一个,一分钱一分货嘛。

  当下,许清宵抽出一张银票,数额不小,五百两银子,直接塞给李范道。

  “老师交给你一件事,你得做好来。”

  “把所有国公府还有京都一些胆子大的朋友全拉过来,都去买鞭炮,有多大买多大,不要怕银子不够。”

  “今日是迎新节,老师也就容忍你们好好玩一玩,如果银子买光了,去桃花庵,找人拿银子,就说是我让你们来拿的。”

  “不过,京都内已经热闹了,你们得找个比较安静地方打爆竹,知道哪里最安静吗?”

  “你带着人,去大魏文宫,就在大魏文宫门口放爆竹,想怎么玩怎么玩。”

  “要是有人凶你们,你们就把爆竹丢进去,敢欺负你们,你们就去报官,说文宫的人欺负小孩。”

  “再回去跟你们爹娘说,记住,要是他们追,你们就跑,他们不追了,你们就继续打爆竹。”

  “真抓到你们了,就赶紧去把大人喊过来,听见没?”

  许清宵十分认真道。

  李范一听这话,更加兴奋了,这他娘的紧张刺激啊。

  而且想想也是啊,大魏文宫平日都很安静,哪怕是迎新节也特别安静。

  这帮读书人,平时一个个古板的很,自己在他们家门口打爆竹,的确刺激啊。

  “行,老师,学生知道了,学生现在就去叫人。”

  李范兴奋无比道。

  “行了,去吧,玩的多晚都行,不过记住,千万别摔伤啊,也别伤着了自己。”

  “要你们回去晚了,就跟你们爹娘说,我允许你们今日玩晚一点,不过去大魏文宫,别说是老师指使的就好。”

  “明白没?”

  许清宵拍了拍李范的脑袋道。

  “懂,明白,老师,你放心,我死都不会供出你的。”

  李范笑容很灿烂,许清宵也笑了。

  一来是大魏文宫有得受了。

  二来是这熊孩子回头被文宫大儒抓了,按照大魏文宫那帮人的手段,打肯定是不会打,罚抄一天的圣人书肯定是跑不掉了。

  这样也好,一举两得,一来教育这些熊孩子们,二来恶心恶心大魏文宫,三来呢,这帮熊孩子估计就恨上那帮腐儒了。

  一举三得。

  哎呀。

  美滋滋啊。

  目送李范几十人跑了以后,许清宵也朝着西街走去。

  子时两刻。

  是西街最为热闹的时候,一整条西街,两旁酒楼张灯结彩,有不少杂耍卖艺之人,还有文人雅客,商贩叫卖。

  酒楼的茶桌,都搬到楼下,一群人吃吃喝喝,笑声彼此不断,也有不少人也在谈论今天的事情,几个老百姓更是有模有样地模仿今日之事。

  一直到许清宵出现后,大家都惊讶了,谁都没想到许清宵竟然来了。

  这一刻,人们连杂耍都不看了,也不听书了,纷纷朝着许清宵一拜。

  “我等拜见许侯爷。”

  声音响亮,酒楼上不少人都起身了,纷纷探头窗外,望着许清宵。

  有男有女,不少女子更是激动连连,唤来朋友,一起来看许清宵。

  而有些读书人更是大声喊着:“见过许儒。”

  来表示自己的尊重。

  “诸位客气了。”

  “迎新如意啊,今日没有尊卑,大家莫要如此,继续玩,继续喝。”

  许清宵笑了笑,也朝着众人拱手回礼。

  如此谦虚的表现,也引得百姓们连连叫好。

  一时之间,气氛再一次欢乐起来了。

  “许儒,这种节日,您要不要来作一首诗啊?”

  “是啊,是啊,许儒,这个时候,您作首诗,来助助彩啊。”

  “还别说,许儒,您要是作首诗,今日迎新节,只怕更要热闹了。”

  西街上,不少声音响起,有人起了个头,想要许清宵作诗一首,庆祝节日。

  随着一些读书人的吆喝,一时之间,不少百姓们也纷纷开口。

  喜庆的日子,要是作首诗,自然是更好的。

  甚至有人直接送来了笔墨,期盼着许清宵作诗。

  听到众人的言语。

  许清宵笑了笑,的确欢喜的节日,让人心情愉悦,许清宵的确感受到了众人之喜悦,所以也愿意作诗一首。

  “既然如此,本儒就献丑一番。”

  许清宵开口。

  而后拿起毛笔,在白纸上落字。

  一时之间,西街当中,不少才子佳人,或者平民百姓,纷纷将目光看向许清宵。

  “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入暖屠苏。”

  “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”

  许清宵缓缓落笔,这首诗倒也没有什么深意,只是庆祝节日之词。

  也算是应景之诗了。

  只是随着许清宵落笔过后,纸张之中的字,直接跳出,化作一枚枚金字,闪烁在天穹之上。

  又是一首千古名诗。

  许清宵如同放飞自我一般,一壶酒,一首诗,来庆祝新年到来。

  而与此同时。

  大魏文宫内。

  相比较之下,文宫内却显得十分安静。

  毕竟文宫并不喜欢这种欢庆的日子,他们更喜欢文静一些,当然张灯结彩还是有必要的。

  只是今日之事,让他们笑不出来,也没有兴致去做什么。

  铛!铛!铛!

  而随着文钟之声不断响起,声音不大,恰好让大魏文宫众人听见,一时之间引来不少儒生好奇。

 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。

  许清宵醉酒作诗,诗成千古,一壶酒,一千古。

  当这件事情在文宫内传开后,一时之间,大家的心情更加复杂了。

  宫殿内。

  姜儒的目光十分平静,言语之中略显不屑道。

  “诗成千古又何用?”

  “一千首诗,他也成不了圣。”

  姜儒开口,显得十分轻蔑与不屑。

  同时他取出一张宣纸,提起笔来,也开始作诗了。

  说是这样说的,但他也想作首诗,来发表一下自己的言论,以及打压打压许清宵的气焰。

  只是当他落笔之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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