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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五十八 万事俱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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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至寒问道:“b25挂载的炸弹问题怎么解决?还有,护航战斗机的燃油量也是个问题。”

  陈纳德道:“我们有最好的机械师,正在对b25的挂载架改装,可以挂载中国产的炸弹。

  至于护航战机的油量短板,可以复制b25轰炸东京时的做法,把战斗机上能减重的部分全部去掉,减轻飞机载重量,并在机翼上加装可抛弃油箱,这样可以弥补p40在航程上的短板。

  这次我们精锐尽出,包括之前因至寒立功,英国支援我们的飓风和喷火也都用上,这些战机虽然在性能上可能比不过零战,但对付九六式舰战和陆攻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  我们对喷火和飓风也进行了改造,机翼上都挂了副油箱,航程大大增加,副油箱里的油正好飞到新竹上空时用完并抛掉,可为轰炸机做三十分钟的护航。

  所有护航战机飞到新竹上空,只管护航,不需投弹。

  等高雄和台南的敌人发现时再起飞零战,我们的轰炸机已投弹完毕返航。

  我们的计划是,当我们的轰炸机投弹完成后,由周上校带领飓风和喷火保护轰炸机离开,飞虎队的p40对敌人的机场,展开第二次攻击后快速脱离。

  这时候高雄的和台南的零战刚刚起飞,鞭长莫及,我们战机也不做过度停留,只需将那些漏网之鱼击落,即可返航,让支援的零战扑个空。

  既然决定打新竹机场,那就给他们来次毁灭性的打击,让他们半年内,无法恢复元气。”

  杜立特道:“日本人坏透了,对付他们,就得心狠手辣,只有让他们感到痛,感到怕,他们才会有所收敛。”

  经过轰炸东京一战,杜立特能从日本民众的眼里看到恐惧,只有让日本国民感到恐惧,才能深深感受到被他们军队侵略的那些国家民众的痛苦,只有让他们感同身受了,才能开始深思国家发动战争是错误的,报应开始逐渐反噬日本国民。

  与会的军官们纷纷表示,坚决打掉鬼子在新竹的机场。

  周至柔道:“至寒,你是空战的超级王牌,对于空战的理解有独到之处,我们想听听你的建议。”

  周至寒道:“我在莫斯科保卫战的时候,见识过德国的战机梅塞施密特携带的,令人恐惧的Sd2破片式炸弹,给苏军士兵心理留下了极大阴影,这些炸弹,在苏军的内心,就是恶魔般存在。

  Sd2破片式炸弹也叫蝴蝶式炸弹,弹重2公斤,炸弹的引信可以控制炸弹,在落地前或落地时爆炸。”

  众人点头,他们听说过这种炸弹,在苏德战争之初,给苏联人造成了极大的杀伤。

  周至寒接着道:“这种破片式炸弹,主要是用来杀伤陆军士兵,战争开始时,这种炸弹刚投入战场,就对摆出密集阵型的苏军造成大面积杀伤,以至于苏军士兵一听说蝴蝶弹,就胆战心惊。

  当投下的Sd2破片式炸弹数量足够多,且密度足够大,那么就可以对机场停放的飞机造成非常大的破坏,它们所到之处,留下满地人和战机的残肢断臂。

  我在想,我们有没有类似于这样的炸弹?

  刚才陈将军也说了,新竹是日军轰炸机基地,这里有很多机械师和从日本搬来的民众,我在想斩草要除根,是不是也将这些人也一并除掉?”

  如果是换在以前,周至寒可能不会如此狠辣,但是经过了南京事件后他变了,既然日本鬼子不把我们的无辜民众当做生命看待,我们为什么还要在战斗的时候顾及他们国民的生死?

  战争期间,来到中国领土上并居住的日本人,都是侵略者。

  与会的中方人员点头,鬼子可从来没有对中国老百姓手下留情过。

  陈纳德和杜立特也赞同周至寒的想法,如果换在以前他们可能会反对,但是经过珍珠港事件后,他们对日本人的看法彻底改变,珍珠港的时候,日军的战机滥杀无辜,引起公愤。

  特别是杜立特,自从在东京大开杀戒后,他才知道,只有让敌人感到切肤之痛才行。

  陈纳德道:“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不负责任。这些随军来到新竹的日本居民虽不是军人,但也都不是什么好鸟,他们中的很多人随时都可能加入日本军队,这样人留着就是后患。”

  说着陈纳德看着周至寒:“至寒的意思我懂,我们就使用破片式炸弹,将鬼子驻扎在新竹的所有战机和人全部一锅烩。”

  说完,他又看向周至柔。这事得周至柔拍板。

  周至柔面露难色:“可我们没有这样的炸弹。”

  陈纳德笑道:“炸弹的问题我来解决,总司令忘记了吗,我们第14航空队有一个军工天才。”

  周至柔一愣,随即笑道:“你是说,德国天才纽曼?”

  陈纳德道:“就是他,他应该可以做出至寒所说的蝴蝶弹。我现在就让他过来。”

  这名德国人曾经接受过简单的军事训练,然后凭借极高的悟性成为维修飞机和制造飞机挂载武器的行家里手,人们都称他为德国佬赫尔曼。

  时势造英雄,在物质基础缺乏的时代,这反而激发了纽曼无限的创造和灵感,他可以改造飞机的挂载架,而不影响飞机的飞行参数和姿态。

  他也可以根据飞机挂载架的构造,造出各种杀伤力极大的炸弹。他曾经在一次制造炸弹时被炸掉了一根手指,但这些都无法阻挡他对研究、制造武器的热爱。

  他心灵手巧,可以用锯子和锉刀,把一块一英寸厚的水牛角,做成一个分电盘的打火头,用之代替飞机上已经出现某些裂痕的胶木,水牛角做的零件使用寿命,和飞机原来的一样。

  陈大德打了个电话:“让纽曼现在过来。”

  十分钟后,纽曼坐着吉普车来到会议室,他是一名军士,身材高大,金发碧眼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显得挺文雅且带着些许的呆板,穿的地勤上布满油污,见到众人,有些羞怯的举起油污的手敬了个军礼。

  周至寒看到纽曼,就知道他是一个对工作狂热的人。

  陈纳德把刚才开会研究制造炸弹的想法跟纽曼说了,纽曼点点头,说愿意试一下。

  在纽曼来之前的时间里,周至寒已将蝴蝶炸弹的外形画了出来,他把画例递给纽曼看,然后给众人讲解,他所知道的Sd2破片式炸弹的性能。

  “这款蝴蝶弹的体积很小,通常被装在战机腹部一个特制的挂架上,这个挂架就像是倒扣的船,炸弹挂在船底,作战时飞机飞达目标上空后,按照顺序投放,杀伤力非常惊人,可对敌方发起心理上的摧残。

  我在苏联时,见到一架bf109战斗机可携带一个挂架,挂架上可挂96枚蝴蝶弹,而一架he111轰炸机在携带常备炸弹的同时,还可以再携带四个挂架,近400枚蝴蝶炸弹,杀伤力比斯图卡还要恐怖。

  我们的b25的载弹量远在he111之上,航程更远,航速更快,如果我们挂载这种炸弹,必能将鬼子的新竹机场彻底荡平。”

  听周至寒这样说,在场的人都心潮澎湃,似乎看到了新竹机场的鬼子机场,被埋葬在地狱烈火里。

  纽曼的眼睛里更是发光,他对炸弹和机械的研究,近乎痴狂。

  周至寒接着道:“自从入侵苏联以来,德国的战机除了需要格斗的梅塞施密特,大多会挂载蝴蝶弹,给苏联空军和地面部队带来相当大的破坏。

  但这种炸弹也有一个大问题,那就是为了达到最佳的轰炸效果,战斗机或者轰炸机必须在40米的高度投弹,才能达到最大杀伤力。

  这也是为什么德国的斯图卡,会朝苏军地面部队的两侧投下燃烧弹,这是为了挤压苏军的地面部队,然后用密集的Sd2破片式炸弹展开无缝打击。

  一旦德军的意图得逞,Sd2破片式炸弹就会对苏军的地面部队,造成杀人诛心般打击。

  如果我们能够制造出这样的炸弹,就可以对新竹上所有日军的居住地展开地毯式打击,将他们战机全部炸毁的同时,将他们的地面部队和居民全部清除,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。”

  说着,周至寒看着纽曼:“军士,对这种炸弹的研制,你有多大把握?”

  纽曼道:“这款机载炸弹我虽然没有做过,但以前我听我的一个朋友讲过这款炸弹,他是德国空军基地里的一名士官,对这种炸弹有一定的了解。我想我可以做出这款炸弹!”

  纽曼母亲是美国人,从小在德国定居长大,在希特勒发动战争之前他们举家搬迁到美国,由于他的视力不是非常好,所以空军梦搁浅,但这无法阻止他对战机的热爱,于是在陈纳德回国招纳空军与机械师的时候,他应召来到中国。

  来到中国以后,他在飞机和炸弹的研制上如鱼得水,因为在美国和德国他的资历浅,只能做一些给人打下手的工作。

  而在中国,陈纳德让他放开手展示自己的天赋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成为飞虎队第14航空队里的一位奇才,再难解决的机械故障,到他手里很快就迎刃而解。

  陈纳德说道:“好,无论你缺少什么只管到军需部那边要,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
  纽曼道:“我会全力以赴的。”

  陈纳德问纽曼:“大概多长时间能够做出来?”

  轰炸新竹,就在这几天,如果蝴蝶弹需要很久才能造出来,就只能放弃。

  纽曼沉思了几秒:“给我一天的时间,我可以做出首枚炸弹的模板,然后只要人手足够,就可以在两天时间内,做出所需的数量。”

  陈纳德:“辛苦你了!注意安全!”

  纽曼站起身朝众人敬了个军礼,拿着周至寒画的图离开。

  周至柔说道:“现在我们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等纽曼的炸弹做好,我们就开始对新竹发起攻击。各位,这次军事打击行动是绝密,不得泄露半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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