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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 都这样了,还想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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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上九点三十,言瑞森办公完就拿了外(套tào)出门了。

  陶正则那边有牌局,他在家里心里烦躁,也就打算过去打几把牌。

  他从早上到现在,也就只有上午十点的时候喝了一杯小谭煮的咖啡,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,一直往外冒酸水。

  他没放在心上,吃了两粒喂药就出门了。

  驱车到了会所,人多,还在喝酒,言瑞森过去就被田孟致拉住,说好久没和他喝了,怎么都要罐他几杯。

  言瑞森将外(套tào)扔在一旁的沙发上,挽起衬衫袖子点了根烟,笑说,“开了车来的。”

  陆祁然冷不丁飞过去一记冷眼,“等下让邢辉过来就是了。”

  “真不喝。”

  言瑞森脸上一直挂着笑,他现在胃还在不舒服,只是觉得事小懒得说而已。

  其他几个男人哪儿知道他的(情qíng)况,不由分说要他喝几杯。

  大多时候有应酬都是邢辉替他喝酒的,说起来他也真有好一阵子没沾酒了,今(日rì)心(情qíng)欠佳,再加上无法推脱,半推半就的,言瑞森就喝上了。

  邢辉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喝得不少,跟朋友聊着天,他(情qíng)绪倒是好了不少,话也多了些。

  这里的人都知道他和乔湘是分开了,所以不该问的也没问,就怕影响气氛。

  之后几个人坐在了牌桌前,为时两个钟头,小赌怡(情qíng)。

  言瑞森叼着烟摸拍,酒后微红的脸颊,加上微醺的眼睛不时眯一下,显得几分痞气。

  邢辉站在他旁边看他打牌,心想这人今晚也是喝得不少了,打牌的技术倒是没受影响。

  跟言瑞森打麻将简直是自取其辱,他永远都是稳赢的那个。

  言瑞森第二天早上有个很重要的应酬,怕他喝了酒会头痛,中途邢辉早早出去给他买解酒药。

  邢辉出去的时候,在走廊上碰见接完电话要返回包厢的田雪秋,二人见面,甚是尴尬。

  尴尬的那个是邢辉,总觉得先前自己说话太绝,伤人,如今和田雪秋碰见了,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  田雪秋是坦坦((荡荡)荡)((荡荡)荡)的,就算邢辉不喜欢她,她也不觉得丢人。只是她从来没想过邢辉拒绝人的时候说话那么难听,一点自尊都不给她留,所以她不想和他说话。

  她和他擦肩而过,邢辉心里无奈叹息。

  他大抵能分清,对田雪秋的好感,喜欢,达不到那种深刻的程度,所以他没努力,也没想努力,就那样放弃了。

  所以他再见到田雪秋,只有尴尬,没有遗憾。

  十几分钟后,邢辉从外面买了药回来。

  刚推开包厢的门,就看见言瑞森已经从牌桌那头走出来,一边拿外(套tào)一边对他说,“市人民医院,走。”

  邢辉一脸懵((逼逼)逼),但习惯(性性)的回答,“好。”

  言嘉楠半夜发烧,吃了退烧药也退不下去,反反复复,林婶吓坏了,赶紧打电话给言瑞森。

  这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,众人都商量好一点钟结束牌局的,现在提前结束了。

  陆祁然担心言瑞森的儿子,打算跟去看看,言瑞森婉拒了。这么晚了,大家第二天都要工作,孩子在医院了就是安全的,没必要大晚上去探望。

  邢辉凌晨飞车送言瑞森去医院,一路都在从后视镜里看那个酒劲儿都去了大半的父亲——

  他脸上是如此平静,可严重焦躁骗不了人。

  那是为人父母才会有的(情qíng)绪,邢辉知道,言瑞森太在乎他的儿子,他和乔湘的儿子。

  很快到了医院病房,两个(身shēn)高腿长的男人,从电梯里迈步出来,明明是用走的,经过之处都扇了一阵风。

  言嘉楠这会儿迷迷糊糊的躺在病(床床)上,在输液,林婶守在他跟前,时时都在拿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
  小家伙体温忽高忽低,有点意识不清,昏昏沉沉睡着,嘴里一直在喊,湘湘,湘湘……

  言瑞森就是这个时候进病房的,和邢辉一起,听到孩子的声音。

  林婶见她家先生来了,心里舒了口气,赶紧走上去说,“嘉楠就是感冒引起的病毒(性性)发烧,有点炎症,反反复复的,这一晚可得好好守着。”

  言瑞森双手背在(身shēn)后,站在林婶跟前,(身shēn)上还有淡淡酒味散发出来,他对林婶说,“你先回去休息,这里交给我。”

  “那怎么行,您白天……”

  “我白天很忙,所以需要你照顾嘉楠,晚上你就休息。”

  林婶本就是言嘉楠的保姆,要昼夜不分的照顾他的,所以言瑞森让林婶回去休息,林婶特别不好意思。

  但她家先生就是这样的人,外冷内(热rè),哪怕她只是一个保姆,他也会关心她。

  林婶回了别墅去,邢辉也没再医院待多久,凌晨安静的病房,言瑞森陪在言嘉楠(身shēn)边,寸步不离。

  之前喝了不少酒,言瑞森此刻有些头晕。

  酒精在(身shēn)体里肆意发酵,哪怕是在三月早(春chūn),也让人发(热rè)。

  言瑞森脱了外(套tào),拉椅子坐在言嘉楠的病(床床)边上。

  孩子输着液,迷迷糊糊的喊湘湘,说湘湘回家,他很想她……

  男人默默地看着那张通红的稚嫩的小脸,突然就笑了一下,伸手摸他滚烫的额头,“都这样了,还想着她。”

  想起先前白天挨的那一巴掌,言瑞森心下无限唏嘘,活到这年纪,三十几岁了,除了年少无知时言司令跟他动过手,至今为止还没人敢这样。

  乔湘也算是个极品,在他面前从不顾及他的(身shēn)份地位,说打他就打他了,他是得有多喜欢她,才能这般容忍她。

  倘若她能有点心,但凡她能用心想一想,就该知道他有多在意她。

  说什么她的决定是正确的,要跟他离婚,说什么这段感(情qíng)让她太累了,人生何其漫长,才经历这点事就受不了了?

  言瑞森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省自己,有可能是他的做法有问题,如果在事(情qíng)发生的一开始他就先去找乔湘,会不会就没有发展成今(日rì)的局面?

  但是他无法容忍,乔湘一次二次的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,她应该明白自己是何种(身shēn)份,早就该远离姓魏的那小子。

  眼下孩子生着病,喊着她的名字,她又在哪里!

  言瑞森不时地摸着孩子的额头,来了一个多小时,也给他量了几次体温,温度降下来不少,孩子也渐渐睡熟。

  夜很漫长,男人坐在孩子(身shēn)旁,一刻没离开。

  在乔湘面前的言瑞森,从不会对孩子这般紧张,男人的自尊心很强,言瑞森同样如此,他宁愿乔湘嫌弃他不疼孩子,也不愿给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
  在没有乔湘在的无数个(日rì)夜,言嘉楠生病了,他都是这样陪伴,哪怕在那些还不知道他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时光里。

  等到天亮,护士来看孩子(情qíng)况的时候,他已然恢复一个不苟言笑的商人形象。

  年轻的女护士,看见长相英俊的男人总会害羞,犯花痴,尤其是言瑞森这样的,跟他交流孩子的事(情qíng)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  八点多的时候,邢辉开车来接言瑞森,这个时候林婶还没到,言瑞森也就暂时不走。

  邢辉在外面阳台上抽着烟,等候。

  林婶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桶(热rè)粥,是给孩子一会儿喝的,看言瑞森没吃早餐,就说给他盛一碗。

  医生还在隔壁查房,言瑞森打算等跟医生见个面说几句再走,也就坐下来,喝林婶熬的粥。

  蔬菜(肉肉)糜粥,很清淡,言瑞森还算喜欢。

  言瑞森坐在沙发上,言嘉楠靠在(床床)头,父子二人一起喝粥。

  林婶一边喂孩子,一边说,“我给夫人打电话去了,夫人恰好在南京出差,心里着急,又来不了,就说一会儿让瑞希过来一趟。”

  小家伙((舔添)添)着勺子,眼睛睁得大大的,“我姑姑要来吗?”

  湘湘不在,姑姑来陪陪她也好啊。

  言瑞森把空碗放在一边,面色冷清的站起来,“我白天没时间过来,瑞希要是来了,你就让她照看一下。”

  林婶嗯了一声,“好的先生。”

  八点四十的时候,一拨医生过来了。

  给孩子做了一番检查,又开了一些化验的单子,言瑞森和医生了解了一些(情qíng)况,之后就和邢辉离开了。

  九点半,一辆兰博基尼限量超跑停在医院门口。

  车停稳后,坐在副驾的年轻女孩子转(身shēn)搂着(身shēn)旁的英俊男子,和他深吻。

  路过的行人都在看这车,以及车上的人。

  言瑞希和魏骁接吻数秒,红着小脸松了手。

  “我妈不在,我哥又忙,估计我今天一天都要陪我侄子。”

  言瑞希语气有些抱歉,魏骁只是淡淡点了下头,捏她的下巴,“不用管我。”

  言瑞希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,“中午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。”

  男人摘下墨镜,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,笑得几分邪魅,几分爽朗,很是好看。

  “进去吧。”他说。

  言瑞希嗯了一声,开门下车。

  言瑞希看着兰博基尼开走了才转(身shēn)往医院走。

  那车是魏骁很久之前就让人在国外定下的,这几天刚到,成了他的新宠。

  昨晚在他家过夜,早上接到母亲电话,说嘉楠病了,言瑞希来医院的时候他就开车送她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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