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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八二章 轮到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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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陈望书心中乐出了声。

  她本来是安排了自己个去拽那汗巾子的,可既然有人代劳,那何乐而不为呢?

  她想着,佯装震惊的往后跳了一步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这……这……娘娘怀中,为何揣着男子的汗巾子……”

  陈望书说着,指了指柳缨,又指了指平王妃,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
  同她一样捂住嘴巴的贵女夫人,不知凡凡。

  这一群人,全都像是被同一个嬷嬷教导出来的一般,连吃惊都自有程式化的套路。

  平王妃这下子稳不住了。

  她本就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身,嫁给大皇子之后,又一直没有存在感得像是一个幽灵。

  没有什么人将她看在眼中,便是夺嫡的斗争,都没有几个人带她玩儿。

  内宅就更加不用说了,大皇子当年瘸了腿,性子阴郁不说,江湖传言,还说伤得高,怕是不能人道了。要不然的话,怎么一直没有子嗣。

  直到后来,平王府的一个通房妾室,生了一个姑娘,这才打破了传言。

  只不过,这一切依旧没有平王妃什么事儿。

  她虚张声势了这般久,真到了紧要关头,却是立不住了。

  “这是什么?我不知道,陈望书,明明是你同姜邺辰私会,被我瞧见了个正着。你跳窗逃走,又折返了回来,姜邺辰也不知道哪里去了。”

  “我根本就不知道,这汗巾子怎么会在我身上,玉佩,玉佩也是我在窗户边捡到的。”

  “哦,对了。是你,刚才你假装过来查看脚印,撞了我一下,然后把那个汗巾子,塞到了我的怀中。就是你,就是你……”

  “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我,我清清白白的,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休要污蔑于我。”

  “我算是知晓了,是你同那个老婆子,串通好了,故意设了局,来害我的。分明,分明就是你,你同姜邺辰有私情,你还戴着他送你的蝴蝶簪子呢。”

  “那簪子,那簪子上头刻了小字。刻着一个邺字。你可敢,可敢将你头上的簪子,取下来让大家瞧瞧!陈望书,你不守妇道,反而倒打一耙,陷害于我,简直是其心可诛。”

  陈望书静静地听着平王妃说话。

  她说得越多,错得也就越多,错得越多,就死得越快。

  她毫无怜悯之心,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
  “大陈朝,名字叫邺的男子,不说一万也有八千。平王妃怎么知晓,便是七皇子姜邺辰呢?”她说着,颇为委屈的看向了众人。

  因为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,来看热闹的人,越发的多了。

  除了达官贵人,还有一些来这里烧香拜佛的平头百姓,也都一个个的伸长了脑袋,乐滋滋的看着大戏。

  这可是临安城中,最炙手可热的两个女人的生死对决!

  比起一脸慌张的平王妃,陈望书简直委屈得像是一个被欺辱了的小媳妇儿。

  “那玉佩是谁给您的,是您自己个。汗巾子是谁扯下来的,是七皇子的柳侧妃;您今日来这里,也同我半点关系都无。”

  “我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能够将这一切安排好了,来陷害您?倒是您,还有您身边的那位妈妈,我才刚刚来,便把污水往我头上泼。”

  陈望书说着,大颗的眼泪珠子,在眼眶里打转儿。

  “退亲令人羞愧,望书平日里那是半句都不想提及,可万万没有想到”,陈望书凄然一笑,又将那眼泪收回去几分,那坚强的模样,仿佛让众人瞧见了,当初在扈国公。

  陈望书瞧见姜邺辰同高沐澄……床底下还趴着一个柳缨的荒唐局面。

  这么一想,这厮做出什么不顾伦理纲常之事,竟是有几分可能了。

  “但没有想到,这退亲反倒成了证明我清白的关键一环。若是我同姜邺辰有情,那早就成亲了,何必又在各自成亲之后,再来这么龌龊一局呢!”

  陈望书说着,挺了挺胸膛,“平王妃不是出身世家,自是不知晓世家的规矩。我们姓陈的姑娘,若是做出这种有背家规的事情。便是出嫁了,娘家也会同她断亲绝义。”

  “我陈望书,不会,也不屑于做出这种背着自己夫君,同人私会之事。”

  她说着,从头上拔下了那根蝴蝶簪子,递给了平王妃,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平王妃要看,便看就是。”

  “姜邺辰当初给我的聘礼里,的确是有一根蝴蝶发簪。但是在退亲的时候,我母亲照着聘礼单子,一样一样的全都退回去了。”

  “尚未成亲之时,母亲从未让我仔细瞧过那些东西,只是对着名册,打开来锦盒,叫我瞧上几了眼。是以我也不知道,那簪子上头,刻了字。不知道平王妃,是如何知晓的?”

  她说着,又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蓝色汗巾子,“那上头也写了一个邺字,难怪王妃一口便说出姜邺辰的名字。”

  平王妃拿着发钗,翻来覆去的看,看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,怎么看,都没有看到那上头的邺字,手一松,发钗掉落在地上。

  陈望书哎呀一声,蹲了下去,将那发钗捡了起来,心疼的擦了擦。

  可那蝴蝶翅膀,摔在地上,已经摔坏了。

  “望书,没有关系的,找个匠人修一修就好了。”黎玉昭轻声安慰道。

  陈望书眼眶一红,“虽然不过是个寻常的样式,春日里十个姑娘有九个都会戴着这个。可这一支不同,这是有一年上元节,你猜灯谜赢来的彩头。”

  “你珍惜得很,总是舍不得拿出来戴,直到今年给我添妆,方才送给我的。”

  “我的发钗上,没有邺字,你没有办法陷害我,也不会把我的发钗摔坏吧?这是玉昭送给我的心意。”

  她说着,生气起来。

  “我没有进过求德院,不可能同人私会;姜邺辰如今唤我一声姑母,我又怎么会戴着他送的发钗?王妃说的每一条,每一项,我都证明了自己的清白。”

  “哦,对了,还有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一条男人的汗巾子,塞进你的胸口里……王妃这般高看望书,望书感激不尽。”

  “可这实在是强人所难。王妃十分的丰满,这衣衫都快要撑破了,我如今能够在擦肩而过的瞬间,将汗巾子,塞进去!”

  “我都解释清楚了。现在,该轮到王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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