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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五章 狼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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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说什么?我是你女儿诶!你脑子有问题吗?你个变态、冷血……”怪物扑上去一阵抓挠。

  “其实,我有能力把你变得像个人。”雄鹰岿然不动。

  “真的吗?”怪物眼中充满希冀。

  “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雄鹰凝视远方。

  “你……我……”怪物也会落泪。

  “想做人就去修行吧!想恨我就恨吧!就像恨他们一样,这是你的自由。”雄鹰终于望向她。

  “你去死吧,我不是你女儿!”怪物挥起翼手,姿态难看的从高崖上划落。

  “那,也是你的自由。”

  那双冷峻金色鹰眼,仿佛仍在居高临下的注视着。

  她忽然觉得清醒了一些。

  自由,是一种可怕的东西。

  那是她当年最深切的感受。

  雏鹰落下山崖,可以“自由”高飞,也可以“自由”落体,而她经常在这两种感觉中徘徊,分不清究竟是已经穿破云层、飞至高空,还是即将坠落地面、粉身碎骨。

  或者两种感觉都是真实不虚,随着一天天的修行,而变得更快更强,也一天天的接近死。

  一波波困意袭来,变得越来越汹涌;地狱热风鼓荡,身躯魂灵仿佛都快被吹成飞灰。

  两种感觉繁复交替,困意渐渐占据上风。

  “休息一下吧,这样坚持到底有何意义,清醒只有痛苦煎熬……”

  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在鼓荡的热风中飘荡。那是她ziji的心声。

  在不知不觉间,她已跨过上一次极限,来到山谷的更深处。

  李青山催动玄光尽照,牢牢锁定着顾雁影的身影,见她脸上的困意越来越明显,忽然仰天长啸,啸声传入顾雁影耳中,她微微一震,又清醒了些,继续向前。

  茫茫雪原上忽然响起狼嚎。凄厉中又充满了豪迈之气。绝不在李青山啸声之下,初闻时尚在千里之外,一转眼间,就来到山谷外。

  李青山回头望去。一个大汉从风雪中走来。脸上生着青色胡茬。肩上披着厚厚的雪白皮毛,深棕色眼白的中心闪着幽幽绿光。

  “狼王?”

  “李青山?”

  “哈哈,没想到我的名字竟能传到这么远的地方。”李青山大笑。

  “尊下的大名。我早有耳闻。”

  墨海一战早已震惊天下,同为十方妖王之一的天霜狼王,更是感触颇深。墨海龙王的实力不容置疑,还是在自家地盘,竟然会败给一个修行不到百年的后生小辈。

  但不论如何,力量是值得尊敬的。

  “彼此彼此。”李青山拱手道。

  “我已在单于金帐中摆下筵席,让我那贤侄女出来吧!莫要不小心在风雪中睡着了,那可是会被冻死的。”狼王向山谷中走去。

  “在帐中摆宴有什么意思,不如就在此以山为梁、以天为帐,就你我二人,共饮一场。”李青山拦在狼王面前,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。

  视线交汇,电光石火,虎狼相争。

  “那我就看她这次能走多远。”

  如果顾雁影拿不到那样东西,现在就是徒然相争。

  “听说霜州的烈酒不错。”李青山瞥向狼王腰间的酒囊。

  狼王二话不说,解下腰间的酒囊,抛给李青山。

  李青山也取出一个酒葫芦,反手抛给狼王。

  咕嘟嘟嘟,烈酒入喉,如火如刀,似将冰天雪地变作岩浆火海,一口将酒囊中的酒饮下小半,李青山吐出一口炽热酒气,“好酒!”

  狼王皱了皱眉头,也有些肉痛,他的酒囊比看起来大的多,其中储藏的灵酒酿制的也颇为不易,李青山这一口气至少喝下了千斤。

  而若是寻常妖王,敢这么喝,也非得醉倒不可。李青山看起来却是容光焕发,精神奕奕。

  “大榕树王?”狼王打开酒葫芦,从中嗅到了大榕树王的气息,其中灵气浓郁的令他也是心动,更蕴含着一丝奇妙的天地法则。

  李青山的酒是大榕树王用主干中的树汁,再加上神明之力酿制而成,要比狼王的酒更加珍贵。

  “对了,你有酒杯吗?”李青山忽然问道。

  “你用酒杯?”

  “其实只用一种,就是有三只脚的那种,看起来像是用青铜铸造,但其实又不是,九只是一整套。”李青山双手比划着,忽然道:“你这里应该也有一只!”

  狼王脸色渐渐阴沉,从怀中取出一物,“你要的酒杯,可是这个?”

  手上是一只三足小鼎,刻画着着霜州的山川景色,颜色比雾州鼎偏白,仿佛染上了一层寒霜,正是霜州鼎。

  “不错,正是这个!”李青山伸手便拿,入手一阵冰凉。

  “阁下真是好大的口气,竟敢以九鼎为杯!”狼王紧握不放。

  “此物对我没太大用处,不过用来当酒杯倒是很合适。”

  李青山试着用力,霜州鼎纹丝不动,明白这不仅是狼王的力量,还是霜州鼎本身的重量,两股力量合一,绝非可以轻易撼动。

  “这苦寒之地,不适合榕树生长。”

  狼王狞笑,霜州鼎上覆盖的那一层寒霜,沿着李青山的手向他的身体蔓延,转眼间就覆盖全身。

  哼,无知小子,我不出手也就罢了,你竟敢真的伸手来拿,真是自讨苦吃。

  “我看这里正需要一点绿化。”

  李青山桀然一笑,脚下的大地龟裂,将霜州鼎缓缓拉过来,一张笑脸已变成牛头,顿时显得憨厚。

  狼王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大力传来,不禁脸色一变,霜州鼎是何等沉重,在他的催动之下,更重过一座山岳,这厮的蛮力到底有多大?

  再想要将霜州鼎收回,霜州鼎却像是被吸在李青山手上。

  李青山肌肤也化为青色牛皮,抵挡着寒霜的侵袭,双足深深陷入大地,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入体内,心道:“嘿,愚蠢老狼,给我kànkàn也就罢了,竟敢让我拿到,真是不想要了!”

  “你这小子,给我放手!”狼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
  “你既然听过我的名字,那有没有听说过……”

  “什么?”

  “老子的力气,天下第一!”李青山一声暴喝,双手用力一拉:“给我拿来吧!”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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